房的门,脑子登时就大了。
我看到江零坐在江左易的怀里,此时正一边撒着娇一边穿袜子呢。
“干爹,我们这就走么?不等舒阿姨么?”
“恩,我们走,以后,小零要慢慢忘掉这里的一切,知道么?会有新的生活——”江左易垂着眼睛,声音又硬又冷的,就跟换过一场灵魂似的。
“可是,可是我想念叶子了,干爹,你是要带我去看叶子么?”
“不是。”
这样的拒绝,活生生地掐断孩子的念想,我想不通江左易的残忍真的要渗透每一寸肌肤么?差点就冲上去了,可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了。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我没有故意现身,也没有刻意隐蔽。所以我知道江左易看得见我,知道我来了。但就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舒阿姨!”小零喊我。
可是江左易抱住孩子,拎起他随身的一个小包:“你看错了,她是不认识的阿姨。”
就这么贴着我的肩过去——
“我没看错!是舒阿姨!我见过她短发的样子——”男孩可不买他的帐,要么说搞定小孩子走遍全天下就是这个道理。
我快走了两步拦在前面,我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