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可以走开,但我可以想念。”
我说随便。
“舒岚!”那边汪甜玉在喊我了:“差不多了,要进安检了。”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点点头过去了。
“你,还有机会后悔哦。”汪小飞带着口罩,两只大眼睛骨溜溜地冲我坏笑。
他的恢复力已经很令我大跌眼镜了,但毕竟卧床两三个月下来,整个人的免疫力还有缺失。我们很担心他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再被一个喷嚏给弄病了。
汪甜玉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是她的小女儿才几个月大,这会儿还没断奶呢。只能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絮絮叨叨跟产后抑郁症似的。
“好了小甜,我爸妈都在那边,下了飞机就有人接。不会有事的。”苏北望把他有点神经质的妻子拖到一边,而苏西航已经不见了,远远看过去,好像又在追他那两个不省心的女儿。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郑重地对朋友们说,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呵呵,多余的客套我就不说了。
就这样,我推着汪小飞的轮椅,挥手与众人告别。
过安检的时候,我还是习惯往一切能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