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当年一样可以随便抓个女人就上床了!”
我挥起一拳,做了一个几乎要捶在他脸上的幌子。可是——他竟连个眨眼的本能闪避动作……都没有!!!
我的手垂在半空,颤抖着伸出两个指头,在他眼前轻轻摇摆了两个来回。
终于意识到,当你最爱的人将再也无法给予你一个爱的追踪的表情,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难怪我一直觉得江左易后来写在信封上的‘舒岚’两个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奇怪,原来那时候,他已经失明了。
“舒岚,你在么……”江左易轻轻偏了下腮,对我说:“我听到有风声。”
我说我在。
他伸手抚着我的脖颈,笑容纯净的就像个大孩子。他说:“我能听见,你左眼流下的泪水,比右边的速度……快一些呢。”
“江左易!”我扑上去抱住他的胸膛,丝毫不怜惜地捶打着:“你混蛋!你就因为这个,宁愿从我身边死开么!!!
你知不知道我在来的路上就想,万一你受了很重的伤,残废了,毁容了,我就是把你养在窝里也绝不放手!”
“舒岚,可你忘了……我和你一样骄傲。”
我又一拳捶在他的胸膛上,发出噗一声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