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就算了,唯一的女儿你现在给弄哪去了!”
林语轻骂我也是正常的,天知道他有多希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是听苏西航说他大姐是不能生育的,那一儿一女跟满院子的猫狗一样,都是领养的。
我当时就哭惨了,甩下电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屋子。
“舒岚你怎么了!”
江左易扑过去来抓我,却被拖长的水管绊了一下。
我从没见过那么狼狈的他,就连安迪都没忍心过来拱他。
我终于相信,生活就是生活,总有这样那样的麻烦和危机在层出不穷。
江左易失明了,并不代表厄运来了一次就不会再来第二次。
“舒岚!告诉我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我一边哭一边给叶瑾凉打电话,缺怎么都无人听。
妈的叶瑾凉你倒是给我接电话啊!
“江左易,叶子……叶子……”
“叶子怎么了你快说啊!”他好不容易才抓住我的肩膀,不知该往何处聚焦的双眼看得我心里又酸又疼的。
我说江左易,我找不到叶瑾凉。他是不是出事了,叶子……叶子呢?
林语轻说的没错,如果叶子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