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隔千里之外的金陵,一间酒店里。
古德刚正对着二队队长朱文茂大发雷霆。
“你们二队是怎么回事?营业额怎么下降的这么多?!”
朱文茂剃着溜光水滑的光头,发福的身子陷在沙发里,丝毫不畏惧老古的愤怒,抽着烟辩解道:
“老古,别生气,我们二队的主力都跟你来巡演了,剩下的人撑不起剧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差点我能理解,那也下半个月只卖出一万七千块钱吧?”
古德刚冷眉一挑,反驳道,“出发前,你不是跟我保证,孙传林他们能保证收支平衡吗?”
“就算亏钱,也亏不了很多。”朱文茂话里有话的道,“你也是当师父的人,应该知道,对徒弟需要有耐心。就像青年队一样,亏本了这么多月,你不是还养着他们吗?”
老古脸都黑了。
我花钱养我自己的徒弟我乐意!
可我凭什么花钱替你养徒弟?
两人吵了半天,最后不欢而散。
这时,顾舟行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先将如何收拾小九说了一番,把本来气的不行的老古逗得哈哈大笑,才汇报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