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大人的名讳。”
“噢?”展林温挑了挑眉,陷入了沉默。
郑安是裁决司的老人了,这个“老”并不是指的他的年纪,而是指的资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比展林温待在裁决司的时间还要长,所以面对这位司丞大人,他并没有之前长脸差役的战战兢兢,而是显得随便了很多。
“大人真的确定他不是杀害刀子的真凶?”
展林温回过神来,笑着道:“尹掌令那边发来的长卷你没看吧?”
郑安讪笑着道:“那玩意儿太晦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胆子小,最不敢碰的就是这些了。”
展林温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是知道郑安这老小子的忌讳的。
说起来这郑安也算是裁决司首屈一指的奇葩了。
本身裁决司主杀伐,兴典狱,从来都不是什么善地,一年死在这里的囚犯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以至于州府中的人都觉得晦气,所以黄梨街常年没有人敢靠近,生怕被邪祟所侵。
因此在裁决司的人,除了普通杂役之外,几乎没有人是没见过血的。
但几乎没有人,并不等于没有人。
唯一的例外,就是郑安。
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