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住址呢,喏……”
胡玉拿着锅铲指了指角落处的一个住宅信息,随之道:“我记得去年跟你过去看他的时候,导航的位置就在这个小区呢,房租虽然不贵,但就是绿化环境太差了,而且他跟你一样,也是不太喜欢出屋的人,当时我还建议……”
胡玉这边还说着呢,罗志清已经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给儿子打电话了。
很可惜,话筒那头传来的是已关机的系统提示。
“不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兔崽子就没打电话回来报备一声?”
胡玉抄着锅铲,将最后一盘菜起了锅,开口道:“你啊,也不看看上一次你们爷儿俩通话是什么时候了。”
闻言,罗志清顿时默不作声了。
接下来的这顿饭,或许是罗志清生平吃得最复杂的一顿饭了,平日里最爱喝汤的他只喝了两碗就放了筷子。
手边的那张《人民日报》差点儿被他翻得稀巴烂。
“我出去走走。”
眼看胡玉开始收拾碗筷去洗刷,罗志清拿上钥匙直接出了门。
见状,胡玉也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一般除非在写作的时候遇到严重卡文,实在没有灵感的时候,老罗同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