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非同小可,一个不慎便是不死不休之厄局,我希望你告诉我,这不是原本。”
罗森还是第一次见到赵无双露出如此郑重其事之色,不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道:“是我抄录下来的。”
闻言,赵无双这才长松了一口气:“这便好。”
罗森轻挑眉头道:“所以这事儿不能被展林温发现?”
“当然不能,否则便不是逐名除册这么简单了。”
听着这话,罗森不禁在心中暗骂了展林温和郑安两句,心想亏得你们俩还是干刑侦的呢,差点儿就让小爷露馅儿了好吗!
但问题在于,经过赵无双这一顿分析,罗森连最根本的理由也失去了,那么整件事情便完全说不通。
于是他只能回到一开始。
“府首家的千金,唐琬儿曾来我司,盛邀我为其父亲效力,你是知道的,我一向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此言一出,赵无双终于难得点了点头。
“这是个好借口,但与结果不符。”
与什么结果不符?
罗森不是自愿辞职的,而是被裁决司解雇的……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展林温与郑安的一系列安排倒显得有些画蛇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