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是裁决司的谁?”
向阳皱着眉头道:“好像是衙头儿郑安。”
罗森心下稍安,故意露出了一丝冷笑道:“一个小小的衙头儿有何俱之?你且带人前去,若是遭受阻拦,就报我的名字。”
若是放在之前,向阳一定会对罗森的这番话嗤之以鼻。
报你的名字?
你特么算老几?
哥哥我还是正儿八经的旗长呢,都不敢跟裁决司硬刚,你哪儿来这么大的脸?
然而在经过昨夜的裁决司喋血一役后,向阳可不敢再这么想了。
行吧。
你连裁决司的场子都敢砸,你确实脸大。
要是人家郑安不卖你面子,哥儿几个大不了白跑一趟,倒也没什么损失。
念及于此,向阳干脆利落地点头道:“好。”
罗森挥挥手,送别了向阳,随即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
“砰!砰!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罗森被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惊醒。
“谁?”
“罗教习,王轩然带到了。”周清晨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