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日的交易感到万分值得。”
罗森喝了茶,却没有跟春姐绕圈子的意思,直接沉默不说话了。
见状,春姐也不再打哑谜,便如同变戏法儿一样,从胸口摸出了一张银票。
面值仍旧是五十两。
罗森将银票拿在手中,粗略看去,似乎与当初冬儿送来的那张没什么区别。
“在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自然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张银票,这是官钞,上面带着金堂钱庄的密押,不论从纸张的质地还是用墨,都跟真钞无异。”
闻言,罗森顿时面色微动:“你的意思是,这是……假钞?”
春姐点点头:“的确是假的。”
罗森本来就不是大梁人,当然对于大梁银票的防伪技术不甚了解,当即问道:“何以见得?”
春姐简单解释道:“金堂钱庄的密押非常特别,朝廷对于印钞的纸张也是严格管控,常人极难仿造,同理,若是真的能有人做到以假乱真,像妾身这样的普通人,也断然是识别不出的,但巧的是,就在五年前,我徐州府便出过一桩非常着名的假钞案。”
罗森一愣,下意识地将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州府假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