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两个字,千机,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言罢,罗森没有去看展林温的脸色,也并不在意那帮裁决司差役宛若吃人的眼睛,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说此番命案有罗森在场,所以那个马脸差役袁波并没有来。
旁边有人想要开口阻拦罗森,却被展林温示意不要胡来。
因此罗森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轻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回到家中,罗森只感觉浑身疲惫。
也或许是来自那位始终不曾露面的凶手的压力,让他始终紧绷着一根心弦,直到此时,终于有所松懈。
罗森甚至没有去翻看那本《不动如山印》,便直接倒在了床上,合上了双眼。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罗森没有出门去打听关于释悲遇害的消息,也没有去军营,而是就这么窝在了家中。
之前几天先是去墓园练功,然后是拍戏,再然后参加鬼市,最后还目击了释悲大师被害一幕,罗森这段时间当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但真正当他闲下来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左右无事,罗森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昨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