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圈圈涟漪。
此时杨怀平心神空明澄澈,宛如一泓无波秋水一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整个人与周围的景物融为了一体。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女魃缓缓从冰湖中走了出来,她披上了宽松青衣,然后带上了那张能遮住容貌的青色面具。
随即女魃从指间水晶戒指中取出了一个通透晶莹的瓷碗,一个宝蓝色的小瓷瓶,她将小瓷瓶里的银色液体倒进瓷碗中,然后冲着杨怀平喊了一句,“小子,你过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喝!”
杨怀平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变得平静下来,他扭过头缓步朝着女魃走了过去,杨怀平看到了头发还是湿漉漉模样的女魃,以及她手中的瓷碗和瓷瓶,语气平淡道:“女魃姐姐,你这让我喝的这是啥东西呀!”
“别问那么多,喝下去就是了!”女魃语气清冷道。
杨怀平眉头微微蹙起,他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接过女魃手中的碗,稍微迟疑犹豫一下,不过还是将碗中的银色液体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杨怀平感觉浑身都是一种冰凉的感觉,他瞳孔紧缩,眼神也逐渐冷漠了起来,不带任何感*彩。
女魃从水晶戒指中取出一个金色面具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