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二十五号固定往州城送卷子的时候了,也就意味着重抄地这本卷子必须在明天就交上来。这么厚的一沓呢,林成你个***就接茬儿熬吧。
捏了捏手上厚实的案卷,想着林成中午来送卷子时的熊猫眼儿,再想想他今天晚上还得接茬儿熬,已出了房门的杂役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杂役笑过之后,往西院儿走的路上很自然地就由林成想到了唐成,这个新来的唐录事不简单哪,年纪不大,人长的好,看着也和气,但下绊子阴起人来却恁的老辣,时时都占着理儿,只把人捏的死死的。
想到这里,杂役不由得又掂了掂手上的文卷,这个数字上的错误会不会是唐录事昨天就看到地?毕竟是揣测,杂役也不能确定,但要真是他昨天就看到了却又故意不说地等着林成钻套子,那这人……
杂役想着想着,原本因急着想看林成吃瘪而走的飞快地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脑子里开始仔细回想刚才在唐成公事房里的一切。
眼神儿,对,就是眼神儿!杂役刚才幸灾乐祸于林成的倒霉,所以没太注意,此时静下心来一回想,才想起来他两次进去时唐成的眼神儿都是着落在他脸上……
杂役乍然间想到这里,四月底的天气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