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笑出声。
自打姚主簿当日下了那着狠手儿后,唐成心里一直就憋着一股子郁气,此时随着朗朗笑声,这股郁积数月地闷气总算发散了个干净,“马别驾没说什么?”,姚主簿毕竟是一个县里的三把手,要对他动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绕过马别驾,笑过之后的唐成因有此问。
“我也问了,但我二叔啥都没说”。张相文颇为遗憾的摇摇头,随即又笑道:“不过想来他肯定好受不了”。
“这倒是!”,唐成笑着吐了口气,“不过如此以来的话,咱郧溪县衙可是彻底把马别驾给得罪了”。
“是倒是,不过老马今年是五十七,他这岁数致仕也就是三两年的事儿。再说就是得罪了也有张县令和虎爷操心,咱跟着着急有什么用”。张相文嘴里说着话,手上已经过来拉扯唐成,“以前在县学,而今又到了县衙,难得来趟州城,好歹正事办完了,正好出去趁趁热闹”。
“我这儿还等着人哪”,唐成因就说了吴玉军晚上要来地事儿。张相文听后脸上恢复了正色道:“大哥,吴玉军来了之后你别跟他说张司马是我二叔”。
“不说张司马是你二叔,就连这次咱们进州城先找了你二叔地事也不说,对吧!”,见张相文点头。唐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