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急等着用钱去贷款时,它说什么也不给;但当了财不缺钱时,银行却主动将钱送上门来鼓动着让你贷。
虽然时隔一千三百多年,但此时姚使君的这番举动却跟后世的银行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给就给吧”,唐成使劲抖了抖手中的公文,嘿然一笑道:“我可不怕钱多了会咬手”。
既有钱,又有粮,复又有徭役额度,再有本州第一人旗帜鲜明的支持,此前明面上看来凄凄惶惶的修路之事顿时气象大变。
后方钱粮保障得力,前方具体的施工自有那四位工部来的行家里手儿督管着,配合这四位的还有足可信赖地冯海洲及张相文,当真正开始修路时。本该异常忙碌地唐成反倒是比前些日子过地更轻松了。
时间就在热火朝天地修路中一天天过去,这一日,一身土灰的唐成从工地上返回家中,跟在他后面的还有同样全身灰不溜秋的冯海洲及张相文。
天色已是仲春,简单的梳洗过后,在等待吃饭前地时刻。三人便坐在院中的石几上叙话。
“海洲、二弟,你们刚才说的事儿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唐成边给二人倒茶,边接续着路上的话题道:“这么多人混在一起干还就是不行,记得我小时候在村里常听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