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吧”。嘴里虽然说着试试,但唐成的语气却是笃定无比。要想打破大锅饭,调动人地积极性,就只能靠承包制,这已是被后世的历史实践一再证明过的真理,不可能不好使。
默默想了一会儿,张相文猛然间大声说了一句,“我看行”,一惊一乍之后,他犹自不肯安生,特特的站起身来凑到唐成身边左看右看。
“你又干吗?”,唐成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我就想看看大哥你这脑袋怎么长的”,张相文嘿嘿一笑道:“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些个前所未有,却又让人不能不拍案叫绝的好主意”。
唐成正要说话时,门口处老高走了进来,禀说有一位州学里姓柳的士子请见。
“姓柳?”,唐成闻言,与张相文对视之间,两人异口同声道:“柳随风!”。
随着唐成一声吩咐,不一会儿,柳随风跟着门房老高从外面走了进来。
自当日离园文会之后,唐成已有数月时间没再见过柳随风。
数月时间不见,长相本就俊逸的柳随风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从外面施施然走进来,在仲春地阳光下直有说不尽的风流倜傥。
看到柳随风这样子,唐成身边的张相文冷冷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