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屋,大屋是客厅,靠近火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床,上面睡着一个瘦小的中年女人,东面墙壁有一个陈旧的柜子,已经掉了漆,里面应该是放衣服的,另外窗边有一个陈旧的长条沙发上有枕头和一个薄被子。
林佳告诉我,这是她哥哥住的地方。
“我住在那边的小屋,是哥哥给我间壁出来的。”她领着我走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这里堆着冬天买的秋菜,现在还有一堆白菜和土豆,再往里面有几个小小的咸菜坛子。
越过小厨房是一个小卧室,是冷山墙,林佳就住在这里,只有不到十米的空间,除了放床和一张小桌子之外,什么都没有,被褥也很陈旧,甚至不如衣秀艳给我们tí gòng的厚实。
她家还真不是一般的贫寒。我和妈的日子不好,可是房子要大多了。
林佳把我们俩的包都放在了床底下,拉住我坐在了床边不好意思的笑道:“也就是你吧,别人我都不敢领着上家来,太穷太破了。我哥的对象就是来了一次后直接黄了。”
“没关系。你和你哥还年轻,会过上好日子的。”我安慰道。
“唉!你也没必要安慰我,哪有那么容易。”林佳微微皱眉。
她告诉我,她父亲当年是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