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郑思思咳嗽了几声,然后擦了擦眼泪道:“其实我找你,的确是有点事儿说。”
“还是的嘛!”我看着郑树生:“我就知道不会是道歉这么简单的,一开始说了不挺好的?干嘛还要那么多眼泪当铺垫,多麻烦啊。”
郑树生浑身一哆嗦,看得出来是在强行忍耐着呢。
“有事儿说事。”我干脆道,反正我又不会管你死活。
郑思思拧着自己的衣襟道:“妮子,我的事儿也不想瞒着你,孙发财知道我管廖强要钱的事情把我打了,而且一直不肯接我回家,可是又不肯离婚。我去说一次,他打我一次,后来说,要想离婚给他一千块的赔偿。这日子我是在过不下去了!他打人太狠了呜呜;;”
我叹了口气:“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看能过就一起过吧,谁家过日子不是磕磕碰碰的呢?村里人也不是城里,哪能一直说离婚呢?多不正经的人才能说出离婚啊!”
这是前世她劝我和那个该死得刘志坚过日子的话,我现在全都还给她了。
你当初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孙发财是啥人。谁让你贪恋钱财,又要廖强勾搭的?现在不是活该吗?我才不同情她,再说,万一他们哪一天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