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然有点遗憾,她可是很想看自己的“真身”是什么样子呐,不过再过两年就可以看到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邢文素思索了一下,跟陈与非说道:“目前的线索就两条,一是秦岩跟瑞恩那伙国际掮客,他们的人数很难摸清楚,身份也比较杂,神出鬼没,我们很难跟踪到,我在国外委托的私人侦探只能零零碎碎的发回一些行踪。”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许念然,道:“他们现在估计在暗处盯着动向,说不定要等那张拓本完成,他们才会再次出现。”
“还有一条线索就是当年起出玉伏灵国古物的盗墓贼,虽然线索渺茫,但是你在业界黑白两道应该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我也会想办法追查,如果能找到一两个当年的经手人,或许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邢文素望着陈与非,补充道:“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学生,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和渠道去追查,希望你能费点心思找找线索,仅仅是盯着这些古物,估计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陈与非眯起眼睛,笑了笑,道:“好。”
他又跟裴老先生聊了几句,带着许念然离开了。
当天晚上八点多钟,陈与非正在冲凉,手机一个劲的震动,许念然正抱着抱枕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