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失败。”
许念然涨红了脸,皱起鼻子反驳道:“胡说,我有长肥一点的!”
说罢推开了陈与非一些,自己双手隔着睡袍挤了挤胸,那突出的锁骨下面,勉强挤出来一条可以称为事业线的小沟。
“陶紫说,乳纛沟就像时间、挤挤总是会有的!”许念然振振有词。
如果她此时能看得见,一定会发现陈与非的眼眸中神色暗了暗,不过这男人还是有些自制力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看个事业线根本起不了挑纛逗的作用。
陈与非轻笑一声,伸出两根指头夹住许念然睡袍的衣襟,为她拢了拢,不至于春光外泄。
“人家的事业线深不见底,你这事业线浅得一根手指都夹不住吧?”男人调笑道。
许念然听不太懂,歪着头问:“夹手指做什么?”
陈与非翻了个白眼,难道让他解释要夹的其实不是手指,是比手指大很多倍的那玩意儿?
看着许念然的眼睛露出好奇又迷茫的神色,陈与非心里软了不少,抱着她哄道:“不做什么,不夹不夹,然然你用不着懂这些。”
许念然撅着嘴表达了一下被敷衍的不满,随即又咧嘴一笑,钻到陈与非怀里,闷声道:“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