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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然看看时间晚了,就下楼去默默地为客房铺上床品,从公用洗手间出来的仲轩晨看到她小胳膊小腿的抖被子,忙走进去帮忙。
“念然,这种力气活儿就别做了,叫一声啊,我们三个大男人坐在那里呢。”晨二抖了抖被子,补充道:“念然你今晚自己睡吧,与非肯定要被我们灌酒,没灌死他的话,他自己爬回房,灌死了就在沙发上挺尸算了,你别等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句,“谁灌死谁还难说呢,你这三高的体质还想和我拼酒?”
许念然回头看陈与非靠在门框上,一脸不爽。
“与非哥哥你怎么了?”许念然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站在房间里,我确实挺不舒服。”陈与非将许念然拉出去,留仲轩晨自己铺床。
“陈与非你这醋缸子!酸死你算了。”仲轩晨摇摇头,自己任命的铺床。
陈与非将许念然拉回房间,关上门,道:“然然你早点睡,今晚我会晚一些上来。”
“哦……要醒酒汤吗?”
“……不用,我们只是嘴上说说,都不是小孩子了,谁还会拼死命的喝酒,说说而已,别担心。”陈与非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