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听到这话,额纳儿的惊讶盖过了愤怒。
承胤笑了笑,“总有一天……不是吗?”
额纳儿愣愣的看着承胤,这些年来,他早已接受了承胤“流浪旅人”的身份,看他无欲无求的呆在这里,还以为他是个没有家的人。
突然拿出一块铭牌、突然说离别的话……
“你……你不是真的要走吧?那她——”
那个整天黏着你的小笨蛋国君,怎么接受得了你的离开?
“我说了,总有一天……不是现在。”承胤摆摆手,道:“这些以后再说,先说眼前的事。”
他将礼单展开,又细细的过目了一遍,卷好,递给额纳儿。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中原的官场之中,如何的微妙吗?”承胤双手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的望着额纳儿。
“记得。”额纳儿点点头,“如果在一方势力处被拒绝,就去寻求另一方的帮助,其间,要察言观色,找到己方最想得到的、以及最害怕对方得到的东西。”
承胤点点头,指了指礼单,“这里面有一部分,是用来给你打通朝廷重臣的,这里除了玉髓,没有什么贵重金属,只有特产的贡品,你好好发挥……记住,到了长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