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非看到老人家这种眼神、这种有点遗憾的语气,心里有点不忍心。
年纪大了的人,金钱名利那些身外之物都已经看淡了,耄耋之年了,除了一天到晚比孙子,还能比什么?
陈与非很理解爷爷这种心情,自己和姐姐陈如是就是他在自己那帮老友中最得意的谈资。
荣诚有多少财富、荣诚有多少传世之宝,陈老爷子绝口不谈,对这些都看淡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东西又不能让自己活得更久,何必再去操心?
他说,自己现在就在跟老友们比拼,比拼谁家的孩子有出息、比拼谁的身体好、比拼谁活得更久。
陈与非想了想,道:“爷爷,这几个月应该没什么任务了,上半年荣诚除了季度拍卖以外,也没什么大事儿,我这就回学校去跟着导师把论文完成,不过要发表好几篇,急不来,尽量今年完成吧。”
“好好。”陈老爷子笑着点头,“……那么,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个,关于我这半块玉璜。”陈与非用一根手指勾出锁骨处的玉璜,道:“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这块玉璜最少也一千三百年了,还能保存的如此好,念然帮我找到了一些线索,应该是在一九二几年的时候,被几个人从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