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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喝了一小口后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赞道:“真不愧为我派特制银毫啊,不仅有传统香高鲜纯,味醇爽口回甘的特性,而且还有提神通身,益气活络的功效,虽只一杯亦能让寻常人收益匪浅哪。”
“师叔祖的本事我再怎么恭维都达不到,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汤士望恭声道。
“不回应就是回应,你可真会说话,好了,坐下吧,我说过不必多礼的。”陆尘笑说。
“师叔祖,在您面前没有弟子的座位。”汤士望倔强的说道。
陆尘虎着脸说:“你怎么那么迂腐呢,再不坐下的话就是不听我这个师叔祖的话了。”
“呃,啊,师叔祖,弟子不敢,弟子不敢,我这就坐,这就坐。”说完,汤士望找了张矮凳子坐在了陆尘的身前侧旁,那场景犹如小孩子要听大人们讲故事般,只不过汤士望的坐姿不是双手撑着下巴,而是坐的笔直,脸上的表情不是期翼,而是恭谨。
汤士望的模样让陆尘哭笑不得,但门派之中辈分之别很森严,若从这个角度来看,倒也太正常不过了,随后陆尘把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说了下,主要有二:
一是最近城中有无外来异常人物,皆因那两名杀手死在华山县以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