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总参艺术团就要返回燕京,陆尘跟着省军区和省厅的同志们一起前往机场相送,虽难舍难分,但因为在这样的公众场合,陆尘和虞情只能通过眼神表达彼此的心情。
两个多小时后陆尘接到了虞情的电话,说她已经抵达燕京了,陆尘说:“我不在身边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困难必须立刻打电话给我,若是让我知道你瞒着我,我会打板子的哟。”
“我等着你打板子,嘻嘻。”虞情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陆尘愣了愣说:“情姐,你千万别为了想被打板子而故意瞒着我啊,要不这样吧,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满足你,但前提是你不能隐瞒我任何事。”
“这样啊,那我在你面前不就没有任何.了啊。”虞情说。
“我是说遇到的困难,其他的你想让我知道就告诉我,不想让我知道就不说嘛。”陆尘说。
“那我在娱乐圈里的一切你就不会纠结吗?”虞情问。
“我相信你。”陆尘说。
虞情沉默了一会后说:“尘,你放心,我会洁身自好的。”
“这个我知道。”陆尘说。
“你知道?”虞情惊讶问道。
“嗯,鲁刚都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