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唔,原来是那家伙啊。”陆尘笑说。
郭宝一愣,接着问道:“陆局,您认识那家伙?”
“侯副市长的大舅子,今天上午我们不是在马布镇见过了吗?”陆尘说。
“呵,原来是那个酒鬼啊。”接着,郭宝又大声说道:“我管他什么副市长的大舅子,他胆敢在我们这里闹事我就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去吧,别闹出人命来就可以了。”陆尘挥手说道。
郭宝大喜应是,因为陆局这话可是大有深意啊,那就是可以不在乎什么侯副市长任意折磨那位李副镇长,一切后果陆局都会摆平,这就给了他郭宝最大的发挥空间了,郭宝连忙穿上鞋袜跟着经理离开了包厢,陆尘往后一靠,闭目惬意的享受着脚部按摩。
半个小时后郭宝一个人回来汇报说:“陆局,搞定。”
“如何处置他的?”陆尘问。
“打残了他一条腿,扔到郊外去了。”郭宝说。
“差不多吧。”陆尘说。
郭宝“呃”了一声,接着弱弱的问道:“陆局,我是不是还不够狠?”
“确实,他不是很好那一口吗,若是我来处理的话,我会让他彻底改掉这个坏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