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会不理解吗,何来失信于他们一说呢?”郎沐风说。
“郎秘书长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在县里检查工作后就急匆匆的赶回来拜见省长啊。”接着,唐泉涌不与郎沐风纠缠转而对季承明说:“省长,今天我没能去迎接您有失礼数,还请您理解、见谅啊。”
唐泉涌的脸皮厚季承明是知道的,他不想与这种人纠缠,遂甩手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若很忙就先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
唐泉涌连忙说道:“省长,不忙不忙,现在不忙了,您还是吃过晚饭再回省城吧,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啊。”
“不必了。”说话间季承明站起了身来。
唐泉涌又说:“省长,既然如此那我送您。”
季承明没有回应他,径直走出了房间,唐泉涌嘴角抽动了一下后连忙跟上,但没走几步便绊了一跤跌倒在地,是陆尘使得坏,探指刺激了一下他腿部的神经,那神经一时间没有跟上唐泉涌走路的节奏,于是就摔跤了。
唐泉涌摔跤的动作很大,声音很响,季承明和郎沐风同时驻足回望,接着就听郎沐风惊讶道:“唐书记,你这是怎么了啊,这也能摔跤,不会是腿脚出了问题吧?”
唐泉涌脸色通红,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