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啊,刚才那声厉喝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还不是一样被吓着了吗?”
“你俩这也会吓着,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可今天与以前不一样哟。”
“怎么不一样?”
“我感觉今天花秘书长的气场比以前大多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
“呃,这个倒是没有。”
“这就难怪了。”
......
在会场的一个角落陆尘摆弄的花篮,科里的同事葛存壮来到他身边说:“陆科,你知道花副秘书长今天为何那般意气风发吗?”
“你知道?”陆尘问。
“嗯,据可靠消息,年底谢副省长就要到龄退居二线了,郎秘书长将接任他的位子,而花副秘书长将坐上秘书长的位子。”葛存壮说,他口中的谢副省长是非常委副省长,确实快到龄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就难怪了,不过他是不是得瑟的太早了呀,现在距离年底还有将近两个月呢,他就不担心出现意外情况吗?”陆尘说。
“是呀,可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或许他自认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吧。”葛存壮说。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