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毛病来了,一会说花篮里的花造型不好,一会又说花篮的摆放不对,明显就是在找茬。
陆尘忽然惊叹道:“花秘书长,没想到你竟然是此道高手、高雅之士啊,陆尘庸俗,理解不了花道涵义,还请你指点指点。”
花无缺目的就是因陆尘刚才多嘴说出了自己的狗腿子徐财而故意来找茬的,虽然他姓花,但他哪会什么花道啊,被陆尘这么一“奉承”,顿时脸红耳赤,干咳了两声后有些尴尬的说:“陆尘,我只是提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具体怎么布置你再想想,争取能起到提升领导精气神的效果。”
“花秘书长,这个效果对于我来说难度委实太大了,你再指点一二吧,或许我能忽然间开窍呢。”陆尘说。
“不不,其实我也不太在行,还是你再细细想想吧,好了,你忙,我还有事要回省府。”说完花无缺便转身向会场大门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花无缺一走同志们又想议论他了,陆尘咳了一声说:“大家还是别议论了,不然又要被告密了。”
同志们一愣,紧接着纷纷问什么告密、是谁告密,陆尘说:“还能有谁,大家难道从花无缺对人对事的态度上还猜不出是谁来吗?”
同志们想了想后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