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现在整个大院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呢。”
“你还会在乎这些吗?”季承明反问道。
“嗯,确实不在乎,管他呢。”陆尘说,接着起身说若没有什么事了的话他要回去工作了,季承明挥手说去吧。
一回到一科大办公室,关军戎和葛存壮就围着陆尘说中午请他吃饭压压惊,陆尘笑说:“我可没有受到惊吓哟。”
关、葛两人“呃”了一声,接着就听关军戎赞道:“处变不惊,陆科真有大将气派啊。”
“陆科,你的沉稳是我等万万不及的啊。”葛存壮也奉承道。
陆尘说:“你俩真不会因为我犯了大错而轻视我吗?”
关军戎连忙说道:“陆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们怎么可能会轻视你呢,再说了,文件上都有了定论,你们这些调查组成员是在面临威胁的情况下被迫的,而非你们的本意。”
“那就好。”陆尘点头说道。
这时吕重阳进来也说科里要为陆尘设宴压惊,关军戎说:“吕科,我和存壮也正有此意呢。”
“你俩想单独请陆科?”吕重阳问。
“嗯。”关军戎和葛存壮同时点头应道。
“那可不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