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可,可你们调查的范围也太大了吧,怎么连我那已去世都二十几年的曾祖父都调查的那么清楚呢?”安德莉亚一脸的不信。
“顺带呗。”陆尘说。
安德莉亚转了转明眸又问道:“陆先生,那你们还知道什么呢?”
“哦,安德莉亚,我得先纠正一下,不是我们,而是我知道。”陆尘说。
“就你一个人?”安德莉亚愣道。
陆尘点了点头,安德莉亚深吸一口气问:“那陆先生你还知道什么呢?”
“你很紧张吗?”陆尘笑问道。
“陆先生,我,我干嘛要紧张呀,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尽管安德莉亚装着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那中途的一个停顿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陆尘笑说:“安德莉亚,我知道的很多,这么说吧,该知道的我全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不少。”这话说的笼统却也莫测高深,惊得安德莉亚紧紧的盯着陆尘说不出话来。
忽见陆尘端起酒杯喝完杯中酒,然后起身说道:“好了,安德莉亚,谢谢你的晚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安德莉亚怔怔的望着他的后背发呆,即便陆尘消失不见也久久未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