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下属打电话问当时自己的情况,因为喝醉了他根本记不起当时的情况来了。
获悉自己并未出丑,仅仅是被很多人敬酒而不胜酒力后阚进心中稍安,不过却没来由的对陆尘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因为在他认为这都是陆尘怂恿那些人灌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在公众场合出丑,若是让陆尘知道他的想法不知又会有何种感想?
起床梳洗过后阚进叫上在隔壁房间“相伴”的属下们自行打车前往县府,虽说下午工作的时间不多了,但工作的样子还是得做的,免得别人说闲话。
到了县府后阚进安排下属们工作,自己则给魏田水打了个电话,随后前往他的办公室,一见到魏田水,阚进就抢先自嘲自己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也不懂得掌握分寸。
魏田水深知其心虚的心态,把当时的情况简单与之说了下,然后宽慰他说没事,在那种氛围下不喝醉才叫奇怪了,听老朋友这么一说阚进的心顿时大安,也认定老朋友依然是老朋友。
于是,阚进开始实施自己旁敲侧击的计划了,先是询问魏田水来三洋工作后的情况,语气显得甚为关心,魏田水虽然不知阚进的真实想法,却也不会把一切都告诉他,所说之事显得较为平淡。
阚进怎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