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呢?”华冰茫然问道。
“因为你刚才的那个陆尘,他对此很生气啊。”燕南飞苦笑道。
华冰再次一愣,瞪大着眼睛望着燕南飞数秒后弱弱的问道:“燕书记,那个陆尘有来头?”
“老华,他不是有来头那么简单,而是有相当大的来头啊。”燕南飞叹道。
华冰兀自一惊,接着起身拱手道:“燕书记,还请您明示。”
燕南飞:“他是主席最看重的年轻官员,是总参柳总长的孙女婿,另外,他与燕京云、鲁、潘等家族交往密切。”
华冰“啊”的一声惊呼,表情呆呆的,好一会儿后搓着双手焦虑道:“燕书记,那,那我该怎么办呢?”
燕南飞按手请华冰坐下,然后叹道:“老华啊,起来我也有责任,没有想到百越是陆尘的地头,也就忘了提醒你们,所以这事我会和你们一起担下来,明天我俩就去桂州吧。”
“去,去桂州干嘛?”华冰愣道。
“当然是去向陆尘当面对不起了。”燕南飞。
华冰惊愕道:“燕书记,有这个必要吗?难道打电话不行吗?您可是一省书记啊。”
“非常有必要,而且必须这样,因为陆尘的话可以直接上达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