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和她分手的那天,好像下着大雨。”
“所以你就开始杀人?”
“我……我也不知道,我得了抑郁症,我控制不住自己。”
“抑郁症?”陈匹夫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法律的制裁,你怎么不说你得了神经病。”
“我真的有,我怀疑我有梦游的习惯,为此,我还特意去看了心理医生。”
“嗯?”陈匹夫一愣,心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然后凑到徐枫的面前,死死得盯着他的眼睛:“那些受害者的头颅呢?哪去了?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当战利品吗?”
“我……我……”徐枫似乎陷入回忆,然后用头疯狂的敲打着桌面,咚咚作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像丢进江里了,哦对,对,我丢进江里了,我害怕她们的眼神,她们就那样看着我,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这个时候,周峰带这警员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边控制住徐枫这种自残的行为,一边拉着陈匹夫往外走。
“老表,随便问两句就行了。”
“周队,刚才他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完全符合逻辑啊,有什么问题?一个常年被生活压力压的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