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也没真心对他,回头把字给卖了个天价,只是过了过手,顺便生了两肚子气。
麦小吉嘿嘿笑,拉着赵海宁坐下,亲自给他泡了茶,劝说道:“赵总,拿得起放得下,是你一贯作风。怎么,为了一幅字而已,就跟我翻脸。”
“我真咽不下这口气,换谁能受得了?难怪岳不凡能被气死,我刚想明白,那篇《灵峰行记帖》真伪鉴别的文章,就是你找人捣鼓的吧?岳不凡买了假的,然后又把真的给便宜卖了,我要是他,也得活活气死!”赵海宁涨红着脸说道。
“嘘,小声点儿,岳不凡刚死,怨气很重,又在这栋大厦里待过,你不怕他找上你?”麦小吉突然沉下脸来。
赵海宁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惊得连忙起身四处看,搓着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恼道:“要找也是找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赵总封口,我能买这栋大厦?还有,你花二百万买就买了,为什么由着我去拍卖?赵总啊,岳不凡那人疑心多重,肯定会怀疑你跟我联手的。”麦小吉翘起二郎腿道。
“怀疑有个屁用,他都死了!”
“所以,什么最重要?活着!嘿嘿,别那么计较。”
赵海宁哭笑不得,绕了一圈,还是自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