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侯府后院的一间暖阁,精美的雕花木窗前的暖塌上,江明月只穿着一件月白色对襟小棉袄,头发俏皮的挽着垂花髻坐在雅仑公主的对面。只是她紧抿着小嘴,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她的面前摊着一卷琴谱,但她的目光完全游离在外,偶尔偷瞧两眼雅仑公主。
对面的雅仑公主手中拿着一把金剪刀,剪刀的握柄上是最好的绣娘绣的花样缠着,防滑又御寒。
她正在修剪一束含蕊百合,含蕊百合是百合中最为娇嫩的一种,一个不留神,一夜不过就会枯萎,可是,雅仑公主就喜欢这种花,她就像是女人,女人的一生都需要精心的呵护,稍稍放松,可能就会因为一些原因凋零。
永乐候府的花匠格外细心陪护,在这寒冬腊月,都能养出盛开最好的含蕊百合。
江明月看雅仑公主面带笑容,全身心的放在这束百合上,最终,她也没沉得住起,有些不依的挪过去,将雅仑公主手中的剪刀夺走,拉住她的胳膊,偎依在她怀里撒娇:“母亲,明月不开心!”
雅仑公主故作不解的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谁惹我的宝贝女儿不高兴了?”
江明月瞥了一眼外边,她冷哼一声:“还不是哥哥他们,还有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