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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劫狱,动作要快。”容安直接将手中的信件揉成一团,扔进了马车中的炭火盆之中。
可尽管如此,他眉心之间微微的褶皱却没有因为逐渐化成灰烬的信件而消失。
“是。”淡红色身影答应一声,便消失在了马车之中,就如同来时一般的无声无息。
容安盯着炭火盆中那一抹灰色的灰烬,眼中的情绪有些纷乱,这个事情还是等结束了在告诉她好了。
“容安,该吃饭了。”叶藜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来,容安愣了一下,快速的将这件事情抛开,掀开马车的厚重车帘,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日,一如既往,容安没有理会叶藜,叶藜也落得清静的在自己的马车之中,并且暗暗想着见到自家爹爹时,到底要说着什么比较好。
此时,丰城的大牢中,昏暗的牢房中冷得几乎呼气成冰,叶家所有剩下来的男人都被关在了同一个牢房里,至于女眷,则被送到了女牢之中关着。
“咳咳咳……咳咳咳……”牢内角落里的草堆上,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的叶国璋正撕心裂肺的咳嗽着。
在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年轻的穿着犯人服的少年在给他轻轻地拍背,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叶家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