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碗,看着灰褐色的药汁,叹了口气,而后一饮而尽,当灰褐色的苦涩药汁从口腔滑进喉管,叶国璋忽然就想起了他的荣儿。
那时候的荣儿,是不是也和现在的自己一般,喝着这般苦涩无比的药汁,内心明明知道自己会死,但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还是不得不继续与死神做斗争。
一口气将药碗中的药汁饮尽,叶国璋将干了的药碗递给了叶藜,“藜儿,陪你回来的那个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叶国璋想了许久,还是将这个疑问问出了口。
叶藜接过药碗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把药碗放回茶几上,从自己的腰间抽出手绢,为叶国璋擦了擦染了药汁唇角,低声的说道:“爹爹,我们只是很简单的朋友关系。”
“朋友关系?”叶国璋皱起眉头,显然是不信,他看着明显不想多言的叶黎,低低地叹了口气,说道:“藜儿,你莫要骗爹爹,爹爹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什么事情没有见识过,什么事情看不透,别说瞎话。”
“爹爹……”叶黎无奈地唤道:“爹爹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不要多想了,藜儿不会做傻事的,爹爹放心吧。”
“藜儿!我是你爹!”叶国璋忽然拔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