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柄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而我每见一次鬼,那剑就离我的头顶更近一些。
自从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以来,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些矛盾和恐惧。我有意识地减少和小白待在一起的时间,哪怕我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小白的问题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差不多九点,推开寝室门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寝室里等着我。
“陈深你去哪了?怎么打你电话都关机?”
“小黑!你怎么回来了?!”我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上前和小黑拥抱了一番。
小黑笑着回答说:“回来有点事,顺便来看看你!”
我拉着小黑往外走去:“走,一起喝酒去!”
我和小黑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饭馆,点了几个小菜,谈着各自的近况。我告诉小黑我进了灵案组,还把这些天碰上的两起事件告诉了他。小黑对于灵案组的成立感觉很惊奇,也跟我说起了他为什么会回省城。
原来跟灵案组有关。
下午我和曾义说了梅山凶杀案的真相,跟他说小黑也是亲历者。
没想到曾义很快就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