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来眼去不知羞
正是美色对风流
二人对坐把话谈
只见妈妈送茶来
姐叫亲哥上坐起
秀英提壶把酒筛
几多欢乐在心怀
二更明月照绣房
男女两个似鸳鸯
妈妈办起一席酒
四盘好菜满满装
好似岳母待新郎
可喜娇莲遇亲哥
二人饮酒快乐多
亲哥饮了几杯酒
盘中冷菜又复锅
格外还要敬亲哥。------
他正唱得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石头子砸在他头上。“哎呦,哪崽玩龌龊皮呀?乱丢石头,幸好打在我这老皮老骨上不碍事,若打在我孩子头上不起个坨也要长个包,那我就跟你扯癞子皮啰。”他的话没说完,背上的孩子“哎呦,哎呦”连声叫着,很快路上噼噼啪啪溅着算盘珠子大的白石子。他这才清楚不是人在捣蛋,是天在“调戏”他们。
冬天下雪前下冰雹还常见,胡椒大一粒满地滚。六月天里下冰雹难逢难遇,他还真的没见过。听父亲说过在他做孩子时下过一场冰雹,牛眼珠子大,雪卡了白一粒,(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