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记满意吗?”
白羽尘皱起眉头,紧紧盯着顾影歌。
顾影歌的神情那么淡然自若,看在白羽尘眼底却是如此地碍眼。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一瞬心底的想法,可是白羽尘知道,他不喜欢顾影歌的说法,他们不是朋友。曾经相过,曾经彼此欺骗过,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的别离依然没有办法彻底松开彼此的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朋友?
唯一一个能让自己的心重新复苏的人,怎么可能做朋友?!
刘记看到白羽尘的表情,心底忍不住窃喜,将话筒紧紧递到了白羽尘的唇边:“白少,您的意思呢?顾小姐说,你们是朋友。”
“我们不会是朋友。”白羽尘冷冷道。
他说完,一把抓住了顾影歌的手:“我们只能是恋人。”
如果没办法此生不离,那么就只能生死不见。
没有顾忌在场所有人的神情,甚至没有看得到记者们满满的错愕,白羽尘就是那么冷静地牵着顾影歌的手,大步走上了车,风驰电掣地开走了。
顾影歌揉了揉眉心,看向白羽尘。
白羽尘还是原来的样子,却是比原来更加偏执了。
他更加霸道了,好像骨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