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年渊摇摇头。
年渊说着,心底多少有点心疼,顾影歌也好,路骁也罢,这两个人都是对自己太狠了,平时从来不曾对自己放松过一丝一毫,以至于真正有一天,按照自己的情绪做了一件事,竟然也会觉得愧疚。
“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让我觉得像是压迫长工的地主一样。”年渊道。
路骁失笑:“年叔你挺好的,不用这么说。”
他的语气带着点促狭,年渊笑了笑,摇摇头。
很快,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鱼贯而出,脸色尽皆十分严峻。
路骁的脸色愈发苍白,正想上前一步,就见凌源已经站了过去:“大夫……”
他小鹿一样的眼睛里面盈满了泪水,看起来特别可怜巴巴的。
大夫看了凌源一眼,问道:“白少呢?”
“白少现在出去了。”温城道。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暂时观察没有后遗症,应该四五个小时后就可以醒了。”大夫道。
凌源仿佛一下子被抽尽了浑身的力气一样,温城冷静地道谢,拖着凌源往后走,一边道:“给白少打个电话。”
“白少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