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哪里来的那么多脾气。”
顾影歌沉默片刻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父亲恐怕是脱不了干系。”
“什么?”凌源没反应过来。
顾影歌苦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账目,我父亲不可能看不出来,他是经济管理系出身,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对账目简直是熟悉地不得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当年的顾怀之默许了,这样一笔资产的注入,对当时的天谕而言,解了燃眉之急,所以聪明如顾怀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现在出事了,承担起一切的人却是白羽尘。
为了不让顾影歌麻烦,白羽尘将一切都担了起来,全然不介意这会让他陷入怎样的境地。
“如果有天谕一起承担,无非是损失一些社会名誉而已。”顾影歌很快作出决定。
她拿起手机刚想打电话,门被人拉开了——
“不能这样做。”白羽尘淡淡道,他看起来有点憔悴,有点风尘仆仆,却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你不要想这些,我说过放心,就不用担心。”
他在微笑,伸手轻轻抱了抱顾影歌,眼底眉心都是温存:“你好像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