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考虑一下。”顾影歌含笑道。
年蔓了然:“好,那么我去问一下,现在这种时候,金业应当也是在自顾不暇。”
顾影歌但笑不语将电话放下。
“你认为他们能拿到金业的采访权吗?”白羽尘问。
顾影歌想了想,反问道:“这样说,如果你是金业的顾影城,这个时候你会选择怎么样的媒体来报道?”
“我不会希望媒体来报道,但是如果迫不得及一定要传出些消息的话……年蔓是个不错的选择。”白羽尘沉声道。
顾影歌就笑了:“是吧,这个时候找刘记来,事情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白羽尘了然:“所以你让年蔓找上门去。”
“顾影城应该是乐不得将新闻交给年蔓,一个中立的媒体很重要。”顾影歌含笑道。
“可是年蔓不一定会将她采访所得交给我们。”白羽尘提醒道。
顾影歌摇摇头:“我不需要,我们现在,是弱势群体。”
她将后面那四个字咬得很重,白羽尘忍不住笑出声:“我明白了。”
顾影歌笑着挑挑眉:“我该去医院了。”
“那个保安交给我,我会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