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晓得江起云平静的外表下藏着什么情绪,就连江起云自己也不晓得。他应该愤怒的,可偏偏生气不起来,他只想一拳头砸碎温瑞安的脑袋算了,长在他脖子上好碍眼。
林逾静吓傻了,兀地松开手,整了整头发,杵在边上手足无措。
温瑞安以为她撞到脑袋了,连忙关切道,“还好吗?”
林逾静心虚地看了温瑞安一眼,点头说,“嗯。”
声音跟猫儿似的,小小声的,软软糯糯的,带着惧怕和恐慌,可怜极了。
江起云不自觉地打量着她,带着冰冷如骨的眼神,她身上那外套呵,真是碍眼。
目光顺着她绞在一起的双手往上挪,米白色蕾丝连衣裙衬托她温婉的气质,大家闺秀的端庄可人,婉约清丽,巴掌大的脸儿上妆容浅淡,不需要过多的粉饰,一张脸也足够好看。和温瑞安亲昵的远古么?嫩白如玉的脸蛋上,两颊有微微的潮红
江起云心底生起不悦。
原来有人殷勤准备了礼服,怪不得自己巴巴儿送去的,人家试都没试一下。
江起云兀自攥紧拳头。
温瑞安瞅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警惕地扶着林逾静的肩膀,颇有些宣誓主权的意味,保护着,警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