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意识“看”了一眼营帐门帘,神色顿时浮现几分惊恐不安。
帐外夜色沉静,万簌俱静,一切如常,并无任何不妥。
可泰王却仍感到一阵心悸,如同一只预感到危险来临的麋鹿,整张脸变得苍白无比,一双白哲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如同验证他的惊恐一般,忽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飞速奔来,几乎同时,营帐外传来了战马长嘶和士兵们的哭喊惨叫声,以及金铁刀剑戮入**时发出的闷声。
听到这些声音,泰王的脸色如同死人一般,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一直流淌到下巴,他的嘴唇止不住的哆嗦抖索,如同一今年迈的老人般颤栗着身子站了起来,由于失明不能视物,他撞翻了身前的矮几和绣凳,可他却浑然不觉,嘴里喃喃颤声道:“来了”你终于还是来了”
话音未落,帐外百步之处,传来一阵震天大吼:“诛杀柴梦山和泰王,立功报国!”
“诛杀柴梦山和泰王,立功报国!”
呼真如山崩地裂,从四面八方传来。
营帐内,泰集一脸惨白,已软软瘫在了地上,浑身开始痉李。
闷雷般的马蹄声充斥于柴梦山的大营,秦重分兵两万,命他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