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一豹往旁边移动两步，黎歌的手指也微微动了下，仍然指着他。
“我？”一豹指了指自己，更是茫然。
这两天的比武他可全程都看了。若论武艺，自己和黎歌相差可是天差地别。
虽然他有信心自己的成就远不止于此，可就目前来说，他的武艺比黎歌真是差太多了，说的难听点，连提鞋都不配。
黎歌竟然让自己教她一门武艺，这是什么意思？
“可以么？”黎歌收回手指直视素问问道。
素问看着黎歌，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一豹，心中思索一下，便准备应下此事。
不过以防万一，他先让人将道衍找来，随后指了指一豹，又指指黎歌，问道：“道衍师兄，你看如何？”
道衍打量了下两人，又默默盘算了一会儿，直到额头冒汗才才点头道：“三世，可。”
素问这才冲着黎歌道：“此事，贫僧允了。”
随后冲着众人点头道：“入选的弟子，可先回去处理琐事，半个月之内回来。若有事的话，可与寺中法师说，或者来找我。”
随后带着笑意返回山上，丝毫不顾一豹在后面左一个师傅，右一个住持的呼唤。
留下一豹在那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