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说道:“贫僧慧生,现为本寺住持,两位有什么事情可与我说。
说话之人不是年纪最大的,但也有五十岁上下,穿着灰色僧衣,上面还打着补丁,看起来清贫的很。
其他几个僧人包括先前两人倒是少有如此,衣服虽然洗的有些旧但都很整洁。
单单铁佛寺众人的穿着打扮就让人心生好感,觉得是一心清修之人。
行苦和行镜听说他就是住持,又是合十微微一礼,行苦才开口:“本寺为禅宗中兴之寺,住持原本听说南方有大佛寺同为禅宗一脉,欢欣鼓舞,认为是我禅宗之福。不过近来听说贵寺和大佛寺有事发生,便让我师兄弟二人前来探查一下,看看是否误传或者误解,若是真有此事,贫僧也略通一些医术与偏门之道,或许能帮得上忙。”
行苦寥寥几句就将净心寺为什么关注大佛寺和铁佛寺的矛盾,以及二人为什么而来,说的清清楚楚。
听了行苦的话,慧生脸上带着一丝悲色,其他几人脸上都带着悲色与气愤之色。
“多谢素问住持好意!不过慧定他恐怕是……!”说到这里慧生摇了摇头,对两人道:“两位随我进来再说吧。”
行苦随着几人进去之时问道:“看来是真有其事了。慧定师兄伤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