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苦将白线浸到糖水之中,然后才转身去将慧生的伤处露出来,身上糊着的草药纸灰混合成的药泥已经完全干透,如同被烧干的泥一样贴在身上。
行苦在上面敲了两下,那些“药泥”就碎成一块块,再用手掸一下就从身上脱落。
等人用抹布将伤处擦干净,几人都发现那里原先的肿胀消了许多,尤其原本皮肤下仿佛有着一层液体一般,如今那里只剩下一层干瘪的皮肤连在上面,轻轻一揭就能揭下来。
看到这种情况,几人哪怕不懂医术,却也知道起码有了一定的效果。
不过最主要还是肝脏那里,如果那里不能治好,这里哪怕全都好了也是无用功。
但慧定伤处的变化多少还是让众人有了一些信心。
行苦之后再将那根白线从碗中取出来,让人捏开慧定的嘴,将白线横在慧定口中,口中同时念念有词。
随着行苦的举动,慧定脸上痛苦之色更重,口中也发出痛哼的声音。
其他人都知道行苦正在治疗,因此眼见慧定痛苦,也都在一边观看。
“把住他的胳膊!别让他动!”行苦见慧定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连忙说道。
其他人连忙按住慧定,任由他在昏迷中痛苦挣扎,也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