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发?”李庚一问。
从他方才答应了之后,李根利和刘秀梅就没怎么说话,看着自己的儿子时多少有些担心,也有一些愧疚。
别人是父母为了孩子能付出一切。
可如今却是孩子为了祖宗卖身十年。
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祖宗,这样到底值不值得他俩也不知道。
不过伊嘎布后来的话总让他二人心中的愧疚减少一点。
“今天刚到这里,总得让我歇歇。那面也不急一日两日,先在这呆两天吧。”伊嘎布说到。
回头问素问:“你这有地方没?我叨扰两天。”
素问摇头:“这个贫僧就无能为力了。”
如今客堂早就住满,这一家三口还是自己破例让他们住在这里,伊嘎布若是也住在这就有些不像话了。
“你们这些和尚总是迂腐。”伊嘎布随口道,看不出有什么不满的表示,看来这是伊嘎布对佛教的一贯印象了。
素问也只是苦笑。
他倒是无所谓,只是人言可畏,再者就是容易乱了规矩,有的事还是不能做的。
李家三人虽然如今也不那么急了,反正早两天晚两天都没什么事,只要能救回来就行。
伊嘎